。你院子里那两个护卫，不就说明了这一点？”

但眼球蜘蛛又确认，蛛蜕真在那里。

“墟山的结界，你能确定具体方位吗？”

董锐瞪着他：“不都被你打坏了吗？”

董锐抿了口酒：“民间盛传，天神在墟山里面养着一头大妖。火山喷发就是妖怪发脾气了。我想，这种说法还是很有道理的。”

“别藏私了，现在我们是一伙儿的，过几天说不定还用得上。”

“所以你没把鬼猿带过来？”

嘁，那就是有了。这人在魔巢沼泽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回头就骑出两头蛛傀。贺灵川换了个话题：“墟山结界在哪，或者说遗蜕在哪，你试着向麦学文打探吧。”

“怎么讲？”

能弄到青宫的遗珍、当年能助他潜逃出贝迦、现在能把大司农等权贵搞到焦头烂额，又几乎凭一己之力揭开不老药迷雾的人，确实担得上神通广大四个字。

董锐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神经病：“麦学文一个通缉犯怎么能知道？”

“我还去了摘星楼，拜了拜天神呢。”董锐呵呵一笑，“眼球蜘蛛告诉我，有什么东西屏蔽了它的感知，应该是结界。”

“后来天枢峰下再也没人敢住了，那里好像改成了兵营。”董锐又道，“我问过，根本没人记得墟山上一次喷发是什么时候。”

董锐不吱声，默认了。

灵虚城被称作天下第一城，又是举世闻名的神眷之地，怎会发生烈度这么大的自然灾害？

贺灵川哦了一声，这厮最强力的打手鬼猿，原本是灵虚城某个将军的子嗣。也是他被通缉的原因，虽然通缉令已经取消，但苦主一旦知道妖傀师进入灵虚城，保不济还会对他下手……

贺灵川伸了个懒腰：“你该回去了吧？”

贺灵川得鼓励他：“你不试怎么知道行不通？”

“当然……不能！”董锐没好气道，“你以为那里真是旅行胜地？搞不好天神的目光都注视着我们。我也不敢到处招摇，你知道的，我的鬼猿原胚就是从灵虚城弄到的。”

董锐嘿嘿一笑：“不能说！”

果然，朱二娘也给董锐配置了这种小间谍。怪不得当初他数朱二娘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