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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葛在一边继续数钱:“啊对,我们还有事。”
高霁林也不强求:“那贺兄客居何处?我和老姜都希望后会有期。”
他们游历灵虚城,也希望找到可结交之人。
贺灵川指着老葛笑道:“你找葛先生,就能找到我。”
不是他故意拿乔,只是一说住处就露馅了,潘山宅那块地儿不是普通人住得进的。
高霁林哦了两声:“好,好,我们后面多聚多叙!”
“自该如此。”
双方道别,各返归程。
姜陶与高霁林一同走出数十丈,回头也看不见长臂猿了,才拂袖道:“此人托大,连个住址都不肯留!”
“或许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高霁林沉吟,“我看这人,总觉得他不简单。灵虚城里,八方才俊太多。”
“你的眼光一向很准。”姜陶哎了一声,“说不定这人连姓名都是假的!”
高霁林笑道:“他不也留了联系方式?”
姜陶往地上吐了口沫子:“那个老猴子也不是好东西,自以为在灵虚城多混几十年,就能猴眼看人低!”
“老葛有些本事,不然别人怎么向我们推荐他?但他对待贺云的态度,也说明这人有些玄虚。”高霁林拍拍他的肩膀,“行了不气了,喝酒去,我作东。”
这厢贺灵川与老葛同行,又坐上鹿车往主城区走,半路上松鼠归队。
车上只有贺灵川这一个客人,他顺便问起:“我听说天枢峰上还有监牢?”
“有,有,在摘星楼后头,叫作炀宫,但闲人止步。”老葛每逢百钱摞作一串,用油纸包好,“进去的人都出不来喽。”
“嗯?”贺灵川总觉得他话中有话:“这确切是什么意思?你有认得的人进去了?”
“不是认得的人,是认得的猴儿。”老葛叹息一声,“我有个侄子上进得很,一直以供职天宫为目标,后来真地成功进去了。你知道成为神侍对灵虚城人来说,是多大的荣耀么?”
“他初期只是看守炀宫,后来做什么就不告诉我了,我怎么问他也不说。突然有一天,他就没回家了——嗯,他那些年一直都借宿我家。”
贺灵川奇道:“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