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国没想到这么快,连忙过来,谄媚道:“杜哥,我帮您搬着。”
杜飞没跟他客气,反正箱子没多沉,转手就交给他。
又跟破烂侯道:“候爷,那我们就告辞了。”
破烂侯“嗯”了一声,看着杜飞和杨卫国向外走。
眼瞅着杜飞到了门口,忽然道:“同志,请留步。”
“候爷还有什么指教?”杜飞停步,转身问道。
破烂侯稍微犹豫,拗不过心中执念:“刚才阁下进屋,似乎对我屋里的东西颇为不屑?”
杜飞皱了皱眉,心说这破烂侯真是莫名其妙。
他怎么看出自个不屑了?
虽然杜飞的确对屋里的陈腐之气不以为然。
把家里弄成这样,这已经不是收藏,而是成了这些死物的奴隶。
偏偏还不自知,甚至沾沾自喜。
但话说回来,个人有个人的追求和生活方式。
庄子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就是这个道理。
说白了,就是人家乐意。
所以杜飞也没质疑,或者主动去提醒破烂侯的意思。
没想到,反被破烂侯叫住。
杜飞笑了笑道:“候爷,您说笑了,我没这个意思。”
破烂侯眉头皱的更紧。
他这人脑回路本来就跟正常人不一样,杜飞越是否认,他反而更笃定。
沉声道:“不对……”
杜飞哭笑不得,索性懒得理他。
反正杜飞从一开始也没打算结识这人,压根儿不是一路的,大家各玩各的。
其实,说起来。
当初杜飞主动跟王襄接触,未尝没有进古玩行儿的意思。
但到现在,却渐渐疏远了。
说白了,杜飞就是一个俗人,对古玩并没特殊情节,弄到手就是想等将来升值。
但这些东西,真正值钱的时候,还得三四十年往后。
有了更立竿见影的来钱渠道,自然就舍弃了。
眼前的破烂候,在古董行儿也算顶尖人物,但跟王先生还是没法比。
杜飞对他也不会另眼看待。
不等破烂侯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