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道:“不然呢~原先那房子是人家单位分的,有我什么事儿。要不是小飞看我可怜,把房子借给我,我都不道上哪儿去。”
四婶儿听了,鼻子发酸。
又觉着闺女受委屈了。
进了大门。
这时,院里也没什么人。
穿过前院和中院,来到后院。
却见棒杆儿还在练功。
看见杜飞他们,停下来叫道:“杜叔儿,朱姨……”
杜飞笑着应了一声。
算起来有段时间没见着这小子了,个头又涨了不少,像个大小伙子了。
等进到屋里,四婶儿大吃了一惊。
刚才从打进院,她对这里印象不算太好。
这一下,更显出屋里屋外的巨大落差。
四婶儿老家是苏州的,算是书香门第。
当年跟朱婷四叔认识之前是进步学生。
骨子里有些小资的调调。
朱丽在这上就随她。
正因为识货,看到屋里的东西才更惊讶。
杜飞把人送到,也没多待。
出门看了一眼秦淮柔家。
半夜三更也不好去敲寡妇门,索性直接走了。
留下朱丽母女。
四婶儿不禁问道:“小丽,小婷爱人到底啥出身呀?屋里这些东西……”
朱丽翻个白眼:“你管人家干啥,坐了一天火车了,你都不乏?”
提起这个,四婶儿还真乏了。
抱怨道:“要不是为你个死丫头,我用得着遭这份儿罪!”
这次朱丽没顶嘴,转而道:“那我给你烧点水,泡泡脚。”
四婶儿叹口气:“你呀~从小妈没指望你有啥出息,姑娘家,一辈子,嫁个好人家,顺风顺水的就知足了。谁知道……”
朱丽道:“妈,您别说了,都到这一步了,您就别劝我了……”
杜飞骑摩托车回去,已经八点多了。
俩人也没再回自个家,在朱妈这里住下。
东西都是现成的,也不麻烦。
洗漱完了,钻进被窝。
朱婷蜷缩着身子,把冰凉的脚放到杜飞大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