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就是照一眼,顺便仔细跟棒杆儿说一下怎么回事。
免得下午着急,秦淮柔没说明白。
完事儿杜飞便起身要走。
秦京柔送到院里。
杜飞让她回去,外边凉。
秦京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但迎上杜飞的目光,终究没说什么,“嗯”了一声,转身回去。
“砰”的一声,秦京柔关上门,靠在门柱上,更觉着心酸。
脑子里全是一幕幕的过往。
秦淮柔把她带到城里,撺掇她给杜飞当小老婆……
如果当时她主动一点,干脆爬上杜飞的床,今天会不会不一样?
时隔一年多,哪怕自己上了大学,天天拼命学习,提高自己。
为什么再见到杜飞,反而觉着离他更远了?
秦京柔心里五味杂陈,最后全化为了一声叹息。
杜飞则走到月亮门,又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屋里的灯光,能看到门边的人影。
该说不说,现在的秦京柔比原先更漂亮了。
要说一点不动心是说瞎话。
但心动归心动,欣赏归欣赏。
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心里必须得有数。
杜飞收回目光,转身出了月亮门。
半小时后,回到机关大院。
刚到家就看到朱婷和朱妈都在一楼客厅坐着。
小正泽睡着了,朱婷抱着轻轻颠着。
看见杜飞回来,两人都站起来。
朱妈问道:“小飞,他四婶儿到底怎么回事呀?”
这个年代重亲情,妯娌连襟都是正经亲戚,朱妈跟朱婷四婶儿的关系处的不错。
前阵子才来过,怎么说不成就不成了?
杜飞解释一下,又说朱丽已经坐火车赶回去了,估计明儿一早上就能到了。
朱妈担心道:“你说说,好好的怎么就犯病儿了呢~她比我还小两岁呐”
一半是真担心妯娌,另一半也是到了这个岁数,感觉自己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朱婷劝道:“妈,你别胡思乱想,不是说做手术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