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出了故障,或者遇到了风暴天气。
直至天亮了,依然没有联系上,哈西姆彻底慌了。
立即联系杜飞想办法,没想到杜飞去了拖拉机厂。
这才由张文忠打电话转达。
不过现在拖拉机厂这边正在开庆功大会,杜飞无论如何不能离开。
一直等大会结束,才急匆匆的返回单位。
刚一进大门,就看见哈西姆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兜兜转转。
昨晚上刚下的雪都被他踩平了。
看见杜飞,立即迎上去:“我的兄弟,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来了!”
杜飞把他带到里院的办公室,又仔细问了一遍情况。
哈西姆说了一遍,跟刚才张文忠在电话里说的差不多。
杜飞皱眉道:“跟你们国内联系了吗?”
哈西姆道:“还没确定情况,让我怎么说?”
杜飞猜到他的顾虑。
按说是哈西姆找的船,从甜津港装船之后,就跟杜飞没关系了。
但什么事也摆脱不了人情世故。
哈西姆跟杜飞毕竟不是一般关系,出了这种情况,肯定不能不管。
以后日子还长,不能做一锤子买卖。
另外就是出事的地方。
根据现有的情况,那艘失联的咿朗货船是在进入马六海峡之前就出事了。
只是另一艘船出了海峡才确认。
如果不闻不问的话,就等于默认放弃了在这片区域的影响力。
实际上过去一直如此。
从清末到民国、再到现在,种花在南洋一直在收缩。
杜飞想了想道:“你先别急,我打电话问问。”
说完了也没避讳哈西姆,直接给黄允中打了过去。
黄家不仅在印泥有庞大的宗族同姓,在马来和李家坡一样势力不小。
在电话里把情况说了一下。
黄允中不知道具体情况,没敢大包大揽的,只说帮着打听打听。
又怕杜飞误会,还解释了一句。
说在大海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杜飞当然理解,说到底这并不是杜飞自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