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清现实。
杜飞则注视着他,沉默片刻才道:“是时候做出改变了,范文正说过,一家哭何如一路哭……”
黄德禄闻听,不由得身子一颤。
他读过私塾,知道范仲淹这句话,也明白杜飞此时说这话的用意。
杜飞见他沉默,也没急着再说,这种事必须让他自己想明白,一味逼迫,肯定不成。
但足足过了五分钟,黄德禄还是没说话。
杜飞皱了皱眉,淡淡道:“既然你还没想好,就回去仔细想想,今晚我会去拜访苏迪斯先生,希望在这之前能得到你的答复。”
黄德禄心中一凛。
如果说之前把那船武器弹药给了江鼎盛是敲打黄家。
一旦见了苏迪斯,意义就不一样了。
苏迪斯是印泥公党的领袖。
杜飞到泗水先来找黄德禄,明显是希望能与这边的花人合作。
但如果他们实在烂泥扶不上墙,杜飞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其实杜飞哪知道苏迪斯在哪儿。
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给黄德禄施压。
况且你刚说完要当我一个小兵指哪打哪,刚说两句话就不算数了?
黄德禄知道,不能就这样走了。
不管答应还是不答应,此时必须有个决断。
黄德禄索性把心一横:“领导,我明白了!”
杜飞“嗯”了一声,并没有再问细节。
那些问题应黄德禄回家去,跟他爸和他兄弟商量,如果连这个都干不好,只能说明他这个人不行。
杜飞绝不会把自己陷入细枝末节的问题。
继续问道:“培训班的学员能集合起来多少人?”
提起这个,黄德禄的脸色不大好看:“我身边还有二十多人,如果联络其他几家,大概能凑出一百五十人。”
杜飞皱眉,虽然早就料到,南洋班回来就会被打散。
但散到这种程度,还是令他没想到。
至于其他人,不用问也知道,都是被各家有权有势的抽调去保护自家庄园财产了。
“一群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