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但街边大量写着汉字的招牌、幌子让他觉着格外碍眼。
原先作为法属殖民地,法国人在越果推行拉丁字母,到二战前后几乎不再使用汉字。
但武庭拿下南方,一些花人在暗中的‘提示’和‘引导’下,开始重新使用汉字。
尤其店铺招牌,往往是巨大汉字下面才是拼写的拉丁字母。
关于这个问题,武庭一系内部也有人提出反对,甚至采取了一些措施。
立即遭到来自古晋的严正警告,并且扣下了当初杜飞答应给的一部分贷款。
用杜飞的话说,有些家伙就是搞不清状况,吃谁的饭就得看谁脸色。
经过这次,那些家伙才学乖了,采取不提倡、不阻拦、不破坏的态度。
短短一年多,西贡街面就出现了这种变化,有些花人商户聚居的街道,完全被汉字占领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香江。
文山收回目光,微微抿了抿唇,更坚定了内心的抉择。
决不能放任南越这样下去,否则用不了多久这里将再不属于越果。
在他看来,现在的情况比当初被法果殖民更可怕。
法国人远在欧洲,对南洋投入的精力和资源有限,不可能灭亡了越果。
花果却在左近。
西贡满大街都是汉字,人们张嘴就说汉语,跟广夕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文山的眼睛里闪过杀机,他决不允许!
片刻后,汽车停在街边,青年带着文山下车,走进一条胡同,顺着楼梯上楼。
“三叔~”青年叫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文山跟在后边,警惕的看向屋里。
一名虚弱的中年人坐在藤编的椅子上,看见二人露出一抹苦笑:“文山同志,真抱歉……”
文山稍微松一口气,这才是他真正的接头人。
“阮春宁同志!”往前走了两步,与对方握手。
阮春宁拉了两天,现在跟抽掉了骨头似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但事情不能耽误了,打起精神道:“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说着跟那名精瘦的青年打个眼色。
青年立即到里屋去,摸索一阵拎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