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却终于没说出来。
……
另一头,次日上午。
杜飞皱眉道:“居然死了吗?”
根据河内传出来的消息,在昨天子夜,经医院确认,失去生命体征。
杜飞多少有些意外,不过这种消息对河内方面没有任何好处,如果是假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辟谣。
既然没有官方动静,只怕十有八九了。
消息很快确认。
河内下令,前线脱离战斗,停止进攻,向后撤退,构筑防线。
另一方面,杜飞也从国内得知,河内释放出了善意,并且派人前往京城。
结合这两点,可以确认黎的消息是真的。
随即,传来更具体的,黎听说南边建果,当场吐血,再次昏迷……
杜飞也是长出一口气,点燃一支烟到宾馆的阳台上。
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眼睛眯着,抬头看起,在睫毛中间隐约散射出不同颜色的光晕。
杜飞心情格外放松。
随着确认黎的情况,以及河内方面的后续动作,表明大局已定。
越果这根不服管的‘钉子’终于给拔掉了。
这意味着,速联的影响力将退出,整个南洋除了吕宋,将回归历史常态。
自从近代衰落,不断丧失对南洋的控制力和影响力。
终于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最后一年彻底扭转。
杜飞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穿越这十几年的过往。
从1965年10月到现在,一共十四个年头了。
从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到现在搅动了一个时代的风云,甚至令全世界格局产生变化。
杜飞从没想过自己能做到这一步。
但这还不够,现在的花果只是稍有起色,远没到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
……
与此同时,越果的消息好像长了翅膀,快速向全世界范围传播。
北高丽的萍壤。
朴折一袭深色中山装,锃亮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动静。
来到办公室的门前,抬手轻轻敲了几下,里面传出一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