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何愣了愣:“宗主你在哪里听到的?”
“李无相刚才喝出来的。”周瑞心脸色凝重,“这人竟然比我想的稍微难对付一些……他这咒决能破我的法,能破我的禁制——”
“娄师弟,你问问周宗主是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剑侠的飞剑能破法?”苗义的声音从屏风之后传了过来。
没等娄何开口,周瑞心就将一边的眉头一皱:“你告诉苗镇守,此事我自然知道!但是我天心派的指月玄光祭炼了这么多年,怎么对付剑侠我自然也是知道的——那个李无相是在祈愿借法!左零右火什么意思?雷公又是哪一位?他借的是谁的法?”
娄何想了想:“是神霄真君么?要是说雷的话,除去玄教大帝之外,也就凌霄派的祖师神霄真君能挨得上一点边儿……可他当初是善用霹雳丹丸,倒是跟破法没什么关系。”
周瑞心正要说话,眉头忽然一皱:“不好!”
说了这话再度入定,一动不动了。
此时苗义才从屏风后转了出来,看看周瑞心,又看看娄何,皱起眉:“不是说李无相是个受了重伤的金丹吗?怎么,周瑞心这假婴用指月玄光亲自出手都制不住他?”
娄何沉默着不说话。苗义在原地踱了几步:“难道还真是个元婴?他要真是个元婴,周瑞心这假婴可不够看……这个蠢材,天心派这么多人,现在又知道了李无相在哪里,倾巢而出难道还堆不死他吗?真是——”
“镇守,只怕周瑞心是指使不动所有人的。”娄何低声说。
苗义愣了愣:“嗯?怎么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娄何朝周瑞心那边扬了下脸:“三十六宗传承到现在,在太一道和咱们玄教之间伏低做小,能当宗主的,心性一定都不差。周瑞心这天心宗主,向来的风评也都是做事稳健保守,可刚才冲进来,气势凌厉,对咱们说话也不客气,现在想一想,就更是我说的色厉内荏了。”
“我猜,天心派之内对投不投向玄教一定分歧极大,甚至可能威胁到他的宗主地位。因此他才来了咱们这里——这文心阁,在玉轮山上不就相当于五岳真形教的道场了么?也许他在咱们的道场入定出神操控那指月玄光,才会觉得安心。”
娄何顿了顿:“我甚至在想,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