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要在这里修成阳神,这才是唯一的办法和一线生机。”
她叹了口气:“李无相一个人把事情做到这一步,我就没什么好畏惧的了,你也不要。已经来到了大劫山,你心里要拿出些意气来。世上说我们是剑宗,但你想想我如今是谁呢?我不是剑宗的宗主,我是东皇太一教的教主。”
她又盯着大劫山看了一会儿——瞧见山后的晚霞也逐渐黯淡下去,就说:“而这大劫山就是咱们太一教的道场。我去了,你为我护法。”
……
要说报仇、杀人,这事是牟真元平时最喜欢做的。可今夜他的心境则不同——孔悬给他的那条如意绦就贴身缠在腰间,这东西一上身,他当即觉得,自己被锁住了。
因为确实如同孔悬所说的那样,效果神异——他跟大剑主牟东烈说话时,对方脸上毫无异常之色,同以往一样恭敬。
等他说到叫牟东烈今夜随他去杀了李无相时,牟东烈也先是一愣,随后就说,遵宗主令。
再等他说,动手就是他牟东烈,而自己为他掠阵的时候,牟东烈是先愣了愣,然后又一咬牙,又说了一回“遵宗主令”。
于是牟真元知道,这如意绦是真叫人看不出深浅了。如果觉察自己已经不是个阳神,依着牟东烈的性情,必然要说先问问他自己的师父再定这件事的。
诛杀剑宗的元婴、试探身处灵山中的姜介到底来不来得了此世,这种事不好大张旗鼓。
因此动身的就只有三人——牟真元、牟东烈、孔悬。往李无相的去处走时,牟东烈看着是舒了口气,似乎连心情都变得好些了,开口一笑:“宗主,你跟我说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些疑虑,现在你们两位在这里,哈哈,我就明白你们是什么意思了。”
牟真元并不想说话,倒是孔悬边走边笑:“哦?大剑主你明白什么了?”
“嘿嘿,二位宗主都是阳神,你们动手取他的命,这事是三十六宗内斗了。可我去就不同了。金川是我的徒儿,我这是为我的徒儿讨个公道。依着李无相的性情,我可能一激他,他就要动手——那时候他就是对我这巨阙派的大剑主出手,你们再为我出头,是不是这个道理?”
孔悬又笑了:“大剑主,你觉得到了这时候,还用得着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