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和让他一直坐在门房里枯等的黑汉都没提。
毕竟黑汉今非昔比,万一以为他故意揭短,由此得罪了王宅的大管事,那就坏了。
好在王扬既然能收那三十万钱,显然也是可以疏通的,所以焦正一上来就先送了个重礼,以示诚意。
王扬听完,想了想说:
“城防司如果出面,管不管用?”
焦正眼睛大亮,赶紧点头:
“管用管用!如果城防司肯出牒留人,那是名正言顺!只不过小人名字已经上了军簿,只怕军府那边......”
“军府那边好说,名字我直接划下去就是了。”
焦正激动地都要哭了!!
只觉当初那顿鹿肉安排得是真值啊!!!
就连那三十万也不那么心疼了!!!
此时看王扬如看再生父母!当场跪下拱手:
“公子如能跟城防司那边打个招呼,小人一定重重报答公子恩德!”
城防司肯定不敢驳自己的面子,不过涉及城防人事,光和城防司打招呼恐怕不够,还得负责留守的孔长瑜点头才行。
孔长瑜本来有意和自己交好,再说他还收了自己的金珠。巴东王面前争汶阳的事,孔也怕留下芥蒂。这时候自己请他帮忙留一个小官,他不会不帮。最多是盯着焦正,怕他反水,同时不会派他要职。
王扬看着跪在地上的焦正:
“这件事我可以帮你,还可以让你不必辛苦守城,做个闲职。不过我不要你报答恩德,我只要一个东西。”
焦正满面喜色,嘴咧得老高:
“使得使得,公子要什么尽管吩咐!只要是小人有的!小人一定献给公子!”
王扬向案上一倚,唇边挑笑:
“你有,就是你用来保命的东西。”
焦正满头问号:
“保命的东西,公子说的是——”
“是你在陈天福案中,用来保命的东西。”
轰!
焦正如遭雷击!
方才还发亮的眼睛此时瞪得滚圆,里面的狂喜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和骇惧!
“公、公公子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