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让你绕进去,老夫当年何曾对这种无辜小辈动过手?当初老夫动手也是冲着那些主动打上门来的仇家,他们都来杀我了我还不能杀他们?元昊真人说我手段偏激我现在倒是认的,但说别的,老夫自问光明磊落——怎么着也好过你这欺男骗女惹下半城情债,闹到最后连护城河里的妖兽都跑去找上仙告状的……”
血公子本来还带着一脸标志性的斯文微笑,这时候嘎吱一下扇子都差点捏碎,嘴角抖动着:“那能一样吗?我当年各个皆是真心!而且我修的本就是情缘道,当年为了不负佳人,我甚至分魂炼心,自降修为分出了那么多真魂化身,就是生怕真心有瑕……”
“对,后来去告状甚至包括你自己的其中一个化身——你俩都忘了自己原本是一体的,”枯庭老人捋了捋胡子,斜眼看了血公子一眼,“莫要这般眼神——我听隔壁牢房柳木道人讲的。”
血公子便涨红了脸,一下子甚至有些恼怒起来:“我,我那是一时错漏!”
“你错漏在这儿么?你错漏在净可着一个地方祸祸了,”枯庭老人咂咂嘴,“你好歹换个地方骗……”
穿着一身蓝裙,戴着铁面具的噬骨仙走到了一旁椅子上坐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两人斗嘴,忽然从面具下传来闷闷的一句:“你二人揭短悠着点,小心说出什么当年没交代干净的,再被墨城主报上去,抓回去又判个几十年。”
枯庭老人和血公子一块回头看着她:“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再关五百年吗?”
噬骨仙一怔,眼睛里闪烁了一下,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忽然有些眼神躲闪:“那,那倒是不想了,去那山谷里听云老前辈讲道还是好过在镇魔塔里听那帮妖魔邪祟聒噪的。”
血公子和枯庭老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嘀嘀咕咕:
“她去听云老前辈讲过道吗?上次老夫去听也没见着啊……”
“你也信?云老前辈讲道她都是第一个跑的,耐性还不如那些人偶——她就是整日往那镇子里去,跟几个小娃娃混在一块。我上次过去,看见她蹲在地上,与孩子们抟泥做饼,幼稚得很。”
“哦……”
噬骨仙的铁面具下面传来了吱吱嘎嘎嚼铁的声音。
莫莫就站在一旁,有些拘谨又有些不安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