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棘手而漫长的工作,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是更喜欢船长」这个头衔。至于冒险————确实有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于生思索了一下:「久到上个世界吗?」
「对,久到上个世界。」
船长轻声说着,而后目光落在了于生身上,片刻注视之后他再次开口:「于生————是叫这个名字对吧?」
「对啊。」
「这个名字是谁起的?」
「还能谁起的,爹妈呗。」于生随口说着。
船长却继续追问:「那————你的父母是怎样的人?」
「父母————」于生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他脑海中似乎有些模糊的印象一闪而过但转瞬间又化作了无法分辨的影子,两三秒后,他释然地一摊手,「我哪知道是怎样的人,没准只是为了让我这个人看上去更合理一些而存在的背景设定呢。」
周围很安静,不知是在这一刻才忽然安静下来的,还是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死亡般的寂静笼罩着。
船长没有说话,只是扬了下眉毛,似乎并不意外,又带着几分思索。
于生注意到了对方的反应,但他并未在意,只是带着乐呵呵的笑,自顾自地说着:「————我的朋友里有个叫百里晴的,整天板着脸一她每天要担心的事情可多,整个交界地上千异域千万人安危的重担在她肩膀上压着,压得她跟个举重冠军似的,就这她还要专门分出一波精力来担心我—不是担心我这个人,是担心我什么时候不像个人————
「嗯,其实在我看来她那反应挺明显的,还有特勤局那几个哥们,怎么说呢————倒不是我有多洞察人心的本事,而是人在怕死的时候,便会向死亡袒露一切。
「当然了,现在情况好多了,他们一个个在我身边没心没肺的,而且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挺好的人,我喜欢跟好人待着————
「但有些话我还是不敢当着他们的面说,毕竟他们成天跟一堆随时会炸的机制怪打交道,交界地的各种邪门玩意儿让他们的神经老是紧绷着。就我刚才跟你说的那话,让百里晴听见了保底是一个礼拜的不眠之夜—然后她就要鼓捣出一堆精妙绝伦但其实没啥必要的预案来,有这功夫她不如补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