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情。
所以,在绝大多数时候压根就没有多少人理会他的谴责。
但无论如何,在公开场合,他和sEA那边都是敌人。是不共戴天的敌人。
不假以颜色。
这是最基本的要求了,可是,今天……
就是今天他来到了这里。
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抗议,也不是为了谴责,而是……他要带着一个近乎荒谬的请求来到这里。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这种屈辱感甚至让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尽管内心万分的屈辱,可是阮文进还是来到了这里。
他的脑海里,却全是河内上空的炮火,全都是落下的炸弹。
在过去的100天里,SEA的轰炸机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北方的天空,炸弹落下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城市的建筑在火光中坍塌,街道被废墟和鲜血淹没。
城市变成一片焦土,人们躲在防空洞里,眼神里满是恐惧。
那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是他的祖国,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家园,可现在,它正遭遇着史无前例的轰炸,随时都可能被夷为平地。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那面双星旗以及其说代表着的国家充满了仇恨。
可偏偏……现在他要走进那栋建筑。
“该死的骚主意。”
阮文进在心里低声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不知道这个请求SEA允许特使飞机起飞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他清楚,提出这个请求,就意味着要向敌人低头——承认升龙自己压根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天空,承认他们连派特使外出求援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寄希望于敌人的“仁慈”。
“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还在那里期望着国际法保护自己?简直就是荒唐。”
国际法?
在战争面前,国际法又能有多少分量?
如果他们真的在意国际法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悍然入侵他的国家呢。
他甚至能想象到SEA代表处内那些人的嘴脸,他们或许会惊讶,或许会嘲讽,或许会把这当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毕竟,两个处于战争状态的国家,一方竟然要请求另一方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