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美国市场份额,总长,这一切都会对美国纺织业造成冲击,而众所周知,我们又是其中的领头雁,受美国纺织业的压力,美国官方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听着张颂杰的分析,左孝翰深以为然的说道。
“确实,官邸也有这方面的担心,这个时间是无法避免的,在想办法应对,也是理所当然。”
看了一眼的张颂杰,左孝翰说道。
“那么说,你准备让赵佩琦挑大梁,应对未来的贸易争端了。”
“他在美国留过学,对美国和美国人非常了解,而且非常擅长和美国人打交道。并且他还是一个干劲十足的家伙,肯定能够担起重任。”
“嗯!”
点了点头,左孝翰说道。
“我知道了。”
其实,在赵佩琦被调到部里时,左孝翰就了解过他,确实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家伙,所以他才会在夫人提到这个名字,而夫人也心领神会送去了果篮,这是他的习惯。每一个到部里任职或者从部里到地方去的,他都会让夫人送个果篮过去。
“既然是要打仗,那就作好准备吧,一个赵佩琦肯定是不行的,要给他配些帮手,你再看看吧。”
“我明白,总长,他是冲锋陷阵的干将,我还会给他配个参谋长。”
很快,张颂杰就离开了总长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张颂杰从抽屜里取出一叠卡片,一张张摊拌在桌子上。卡片有名片一半大,每张写着一个部内比较重要的官员的名字。
瞅着这一张张的卡片,张颂杰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这些人的面貌、性格及其专长等。接着,又在桌上划出人事组织一览表,试着把卡片分放在他认为适合的位置上。
盯着桌子上的卡片。先松开了领带,然后又解开了一个衬衣扣子,透了透风。
即便是室内的温度只有18度,可是他仍然感觉有些燥热,而这个时候桌子上的卡片就像成了人一样在那里喊着。
“我工作太轻啦!”
另一张卡片发出哭声:
“我的担子太重啦!”
于是,他又重新调整卡片的位置。
从旁看来,就好象在独自打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