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盈眶。我深吸一口久违的新鲜空气,那空气中夹杂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勃勃生机。”
轩辕拓在回忆这段过往时,声音愈发冰冷,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哀伤。
他咬牙切齿地诉说着:“我本有机会被治愈,那时皇家实验室研发出了一种能根治我疾病的奇药。然而,他却自私地独占,让我这个亲生儿子,承受了这非人般的折磨……”
轩辕拓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黑光,那是对人性最深切的绝望。
文碧霞闻言,脸上满是震惊与困惑,她难以置信地追问:“他怎能如此对您?您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他怎能忍心不治好您?”
“哼,他就是一个虚伪至极的小人,表面上是人人称颂的贤君,实则心如蛇蝎,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轩辕拓的眼神愈发阴鸷,“那味奇药,不仅能治愈我的疾病,更能让人延寿半百。他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牺牲我。即便将我半数的机甲人智慧核心融入躯体,使我蜕变至此等模样……”
文碧霞听闻此言,朱唇轻启,眸中闪烁着震惊与怜悯。
轩辕拓依旧面色阴沉地续道:“于他而言,此类事早已司空见惯。随后,他又寻得数种新奇‘药剂’,每次皆毫不犹豫地亲身尝试,从未顾及我的意愿。我只得依靠这层面具,隐匿于这具躯壳之内,不敢轻易展露真容,孤独地蜷缩于这座小小的洪城,就连轩辕城也鲜有涉足。”
言及此处,轩辕拓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他的二百岁诞辰,恐怕我这个太子,连一份邀请函都无法企及吧……”
文碧霞闻此,心中情感交织,轻声探问:“殿下,这些年您真是历尽艰辛。那您接下来有何打算呢?毕竟,他终究是您的父亲啊……”
轩辕拓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坚定:“哼,我与他的父子之情,早在他赐下那致命‘药剂’之时便已荡然无存。如今,我只思忖着如何将他从那高位上拽下。你说得没错,没有至高无上的皇权,便无法获取足够的修行资源。这片大陆上,真正领悟修道真谛之人屈指可数,而那老家伙,对先天之境渴望了百余载,却始终未能得其要领……”
说到这里,轩辕拓的脸上忽地掠过一抹奇异的笑容:“或许,这也可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