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肯定能回家!”魏逸文又抬手拍了拍魏瑾之的后背,语气沉稳地安抚他道,“您和二婶很快就能见到他们!”
两个侄子笃定的话让魏瑾之安心了不少,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说:“你们说的对,忠哥儿他们定能回家!”
“二叔,您和二婶可以开始给两位堂哥收拾院子,为他们置办东西了。”魏国公府那些眼线早就被拔除,不用担心会被他们察觉。
这句话让魏瑾之的神色变得激动起来,“你说的对,是该给忠哥儿他们两个收拾院子,准备东西。”
“正好我的成年生辰快到了,你们去外面卖东西,不会引起别人怀疑。”虽说魏国公府里没有细作,但府外可有不少,并且一直盯着他二叔的一举一动。
“还是八弟细心。”魏逸文刚才还担心魏瑾之他们要是置办东西,会不会被人察觉到异样。现在听魏云舟这么一说,便不担心了。“我到时候跟二叔您一起买,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
“好!”魏瑾之一颗心变得火热,一双眼里满是惊喜。
如果可以,他现在恨不得去矩州,找两个儿子。
“忠哥儿他们终于要回来了……”魏瑾之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也不知道他们喜不喜欢我们……”
魏云舟打断魏瑾之的话,笑着说:“二叔,两位堂哥可是一直盼着与你们团聚,他们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们,相反他们还担心会让你们失望。”
“他们怎么会让我们失望……”魏瑾之急了,“是我们对不起他们……”一说到这里,魏瑾之心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魏逸文瞪了一眼魏云舟。
魏云舟意识到自己又提起二叔的伤心事,讪讪地笑了笑。
魏逸文与魏云舟又安慰了魏瑾之一番,这才让他没有再哭。
“二叔,明日让太医好好地给您把把脉,然后好好地调养身子,这样等两个堂哥回来的时候,就能看到神采奕奕的您。”如果不是他把一一和二二接回咸京城,只怕二叔和二婶的身子早就出了问题。
两个儿子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让他们两人一直担惊受怕,思虑过重,这对他们的身子很不好。
魏瑾之刚准备反驳,但想到自己这些年老了不少,身子的确不如以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