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
就在医护快被啃断脖子的瞬间,一道寒光破空!
萧绝身形已至,长剑出鞘快得只剩残影,“唰”一声精准砍中那血肉花,硬生生把这诡异口器从小伙喉咙里劈了下来。
可那断了的口器跟跗骨之蛆似的,依旧死死咬在医护脖子上,利齿还在不停往里钻。
萧绝眉头拧成疙瘩,手腕翻转,长剑再落。
“刷刷刷”几剑下去,直接把那玩意儿剁成肉泥,黏糊糊的碎肉溅了一地。
医护脱力瘫坐在地,双腿跟装了弹簧似的往后蹬,一下退出去好几米,双手捂着脖子嗷嗷直叫。
脖颈处血肉模糊,好几个血窟窿往外冒血,看得人头皮发麻。
“什么鬼东西!这玩意儿绝对不干净!快!快给我消毒!
要是携带什么病毒,感染了就完犊子了!”
他声音都劈叉了,浑身抖得不行。
旁边几个医护同事吓得魂都飞了,手忙脚乱掏出碘伏和酒精,二话不说就往他脖子上浇。
“滋啦——”一声,白泡冒得老高,医护疼得龇牙咧嘴,差点当场厥过去,嘴里还在哀嚎:
“疼疼疼!轻点轻点!要命啊这是!”
周围人刚松口气,心说总算控制住了,萧绝却盯着医护的伤口,浑身血液瞬间冻成冰。
那是什么该死的鬼东西!
那医护脖子上的鲜血里,居然混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红虫!
细得跟头发丝似的,要是没被消毒水刺激得疯狂扭动,压根瞅不见。
更让萧绝头皮发麻的是,碘伏和酒精泼上去虽然有效果但是效果根本不明显,那些虫子非但没死,反而跟打了鸡血一般,顺着血淋淋的伤口就往医护身体里钻!
“不好!这玩意儿会寄生!”
萧绝吼声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嘶吼。
转头一看,那最先变异的年轻水手,喉咙被剑气豁开个大口子,舌头都断成两截,却跟没事人一样。
他四肢扭曲得不成样子,手指指甲暴涨,透着青黑,直挺挺就朝着旁边看热闹的幸存者扑过去!
“卧槽!还来?!”
幸存者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