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哈哈哈……”

重新落在巨灵神身边的顾阳，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连衣角都没乱几分。

可实际上他后背的衣衫早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内储存的气劲，早就已经在刚才那番电光石火的激烈战斗之中消耗得七七八八。

毕竟是高强度催动古武绝学，又是凌波微步又是点穴爆破，此刻的顾阳只觉得双腿和手指的肌肉，像是被钝刀子一下下割开似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真不容易啊……”

顾阳低低地喟叹一声，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

虽然过程打得惊险又憋屈，但结果总算是把这个嚣张跋扈的巨灵神给彻底解决了。

他垂眸看着面前瘫倒在地上、浑身血肉模糊如同一坨烂肉的巨灵神，心头居然莫名生出一丝淡淡的怜悯。

暗红色的鲜血早就已经在光滑的合金地板上蔓延开来，铺成了一层令人头皮发麻的红毯。

刚刚被巨灵神一巴掌砸出来的那个深陷的五指印，此刻都被温热的鲜血给填得满满当当。

空气之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呛得人鼻腔发酸。

不过顾阳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巨灵神根本就没死。

而且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绝对可以满血复活。

因为顾阳的耳朵微微一动，还能隐约听到巨灵神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有力地跳动着，咚咚作响，充满了顽强的生命力。

“啧啧，身体素质是真不错啊……”

顾阳忍不住咂了咂舌，低声自语：

“换成是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不接受特效药治疗的话，估计躺个半年都下不了床，更别说痊愈了。”

他说着，一步步走到巨灵神的脑袋旁边，抬起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对方那颗歪在地上、沾满血污和灰尘的脑袋。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

“喂，醒醒！你怎么跟个傻子似的，眼神直勾勾的，该不会是输了一次就被打击得精神失常了吧？”

他弯下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不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