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主帅。
一时之间,没人敢开枪。
主帅被制,他们投鼠忌器,一动都不敢动。
可被匕首抵住脖子的杜鲁门,却突然放声大笑。
笑得猖狂,笑得肆意,半点没有被挟持的恐慌。
仿佛抵在他脖子上的不是致命利刃,只是一根轻飘飘的胡萝卜。
“有意思,真有意思。”
“绕了一大圈,原来你玩的是这手。”
“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归顺,好好替我做事。”
“可惜,真是可惜。”
“华夏有句老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还以为你们懂。”
“现在一看,不过是一群蠢货。”
“你挟持我,想干什么?”
中尉脸色阴沉如水,声音冷得像冰。
“很简单,交出你所有兵权,把整个基地的管理权,还给总统先生。”
“只有他,才能带联邦重新站起来。”
“你,后半辈子老老实实养老就行。”
杜鲁门嗤笑一声,差点没笑出声。
“你这话真好笑。”
“行啊,我现在就说,从今天起,这里一切都归总统先生管,你放了我,怎么样?”
中尉眉头狠狠一皱。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被这种鬼话忽悠。
目光扫过四周,阴影里的护卫个个目露凶光,杀气腾腾。
他心里清楚得很。
只要匕首一离开杜鲁门的脖子,下一秒,他们所有人都会被打成筛子,横尸当场。
杜鲁门瞧出他的犹豫,笑得更加狂妄。
“看看,看看,给你机会,你也抓不住。”
“我就算把权力口头交给你们,你们指挥得动我手下的兵吗?”
“真是笑死人。”
“让你们安稳养老,好像我害了你们一样。”
“现在好了,骑虎难下了吧?”
中尉气急攻心,握着匕首的手猛地一用力。
刀尖微微向前一送,已经刺破了杜鲁门脖颈的皮肤,渗出血丝。
“给我闭嘴!”
“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现在就捅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