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你有没有把握?”
对于几日前的刘朗所部来说,想要击溃同等规模的敌军,可谓是易如反掌,毕竟无论有多少齐人,也经不起上万骑兵一冲。不过自从经过了上次军议后,因为郭诵所部要准备夜袭,所以何攀做主,将原本刘朗麾下的马匹抽调了大半,此时营内剩下的马匹,仅能武装四千名骑兵,并不能说必胜。
但杜曾却并不在乎,随即又笑道:“富贵功名岂是为庸人所准备的?四千骑兵足够了,哪怕他们是专门阻敌的精锐,我杜曾也吃定他了!”
刘朗见他如此豪迈,也不禁受到感染,笑道:“好,那我与杜将军各率一部,由傅军司率步卒后继,左右夹击他如何?”
“正合我意!”
正说话间,第一批人马已经集结完毕了,大约有两千余人,杜曾当即领着这批人马下山前去攻击。因为夜色漆黑的缘故,他们并不敢下山太快,黑夜的山路比敌人更值得小心。等下了山坡,地势渐渐平坦之后,杜曾这才上马出击。
见杜曾下山进攻之后,刘朗也登上北山戍的箭楼,再次眺望敌情,见山下营垒火光冲天,青幡招展,黑烟摇摆之下,齐军似乎已经攻破外围,而营内的汉军基本无法还手。
而其余各部的汉军,应该也是刚刚从梦中惊醒,也没有刘朗如今这样优越的地势,都还弄不清情形。再加上他们大部分都在淝水以西,一时半会也派不出援兵,只有自己这一部能改变战局。形势非常紧急,因此他再三催促来广,要求尽快把剩下的骑兵也凑齐。
这时傅畅也才姗姗来迟,他听说刘朗要再次带骑兵下去冲阵,不免有些担忧,就劝阻他道:“景明何必以身犯险,擅自行事,不要忘了何公的教训啊!”
刘朗一阵无语,他道:“姑父,齐人夜袭斫营,每过一刻就死伤多少士卒,哪还有空去问何公?我上次挑战,确实违背了军令不假。可这一次,身为将领,救援友军,这是职责所在,本就不需要解释啊!”
傅畅听了也觉得有理,只好再三叮嘱道:“那也要小心为上,下去为张都督他们解围即可,不必多生事端。”刘朗自是连连答应。
就在他们对话期间,杜曾已经与齐人交战上了。
正如杜曾与刘朗谈论的那样,齐人对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