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杀我,我有紧急密报要告知陇西郡公!”
但此时情形乱作一团,其实根本没人在意他,刘朗的亲随句谈只觉得他人高马大,还是杀了为好。于是劈头盖脸一刀,将弘徽斜肩斩成两截,热血如柱喷出,溅到旁人的脸上,可根本没人为之停留。句谈割下了他的头后,也很快回到刘朗身边,继续向前追击。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齐军的溃逃很明显分成了一前一后两个部份。后面的步卒已经精疲力竭,在奔走了一段路后,自觉无法逃命,便直接选择放弃抵抗,陆陆续续跪在原地,示意向往来的汉军投降,或者痛快求死。而前面的齐人则多是骑军,他们仗着自己马快,一股脑往前冲,速度并不比全速前进的汉军慢上分毫,没多久便与后面的步卒拉开了距离。
前来追击的汉军人数本来就不多,既要负责切割留下的步卒各部,又要接收那些路边的俘虏,速度不知不觉就慢了下来,最终便是截住了步卒,而任由大部分骑兵逃离了战场。
不过即使如此,汉军的战果也算得上丰厚。刘朗粗略统计,短短两刻钟内,他们大概围住了能有三千余名齐人步卒,这些人如羊群一般被圈在了一起,黑夜里密密麻麻的好似面团。只要汉军把他们押送回去,也算得上一次不小的胜利了。
刘朗有些高兴,便上前与杜曾所部汇合,并对杜曾道喜。岂料杜曾却仍然觉得有所不足,他对刘朗兴奋地笑道:“殿下,只有这些生口,算什么大功,我等还要继续追击,方才能立真正的大功啊!”
“杜将军是什么意思?”刘朗有些不理解,对方的骑军已然逃了,以当下的局面,莫非还能再追上不成吗?
杜曾当然不指望能追上骑军,但他脑中又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果断道:“殿下,我军可以去进攻紫山戍!贼军在淮南的立足点只有紫山戍,现在贼军已经大乱,我军趁势去夺取紫山戍,必然成功!”
“否则今夜就这么回去,齐贼过几日又喘过气来,继续偷袭我军,这战事何时得了?拿下紫山戍,贼军便不敢再堂皇渡淮,更不可能影响寿春,这拿下淮南的第一功劳,就是殿下的了。”
杜曾如此言语,刘朗自然是怦然心动,功劳倒是其次,主要是这确实是个很难得的战机。本来刘朗他还有些犹豫,觉得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