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雍州军派系中,门第最高的就是自己,天子应该重用自己才是。
岂料自天子登基以来,并没有任何重用卫博的迹象,反而大肆提拔和重用杜弢一党。若是只重用杜弢倒也罢了,就连杜弘这等水匪也跟着水涨船高,这实在令他,或者说,原雍州军一党难以容忍。紧接着便爆发了当街羞辱杜弘一事。
单纯就此事而言,卫博其实是深思熟虑过的,他打算借此机会向天子施压。在他看来,天子只是习惯于做老好人端水,但理应分得清轻重缓急。须知杜弢一党在朝中并无根基,却平白占着这样大一份功劳,早已受到了旁人嫉恨,而只有对其进行打压,提拔故旧,才能维持朝堂的长治久安,这是不言自明的。
结果却出人意料,面对卫博挑起的这一事件,天子却当做无事发生。此事发生后不久,朝廷下令,将卫博调来宁州,又将杜弘调去寿春。虽然名义上,这是正常的职务调动。但在卫博看来,这无疑是对杜弢一党的偏袒,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流放。
故而来到南宁后,卫博心中怀有怨愤,认为天子处事不公,忘恩负义。有道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卫博既然来到宁州,和皇甫重又同出身于关陇高门,算是半个老乡,于是就频频往来,没多久就混熟了。而皇甫重在酒宴上一如既往地对天子和朝廷发牢骚,落在卫博耳中,自然经常附和,时间日久,就隐约形成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只是他也畏惧天子的用兵如神,一直觉得此事把握不大,所以就引而不发。
但等到启明五年十月,北面传来消息,说关陇爆发了大型战事,巴蜀与汉中的大量兵力都被抽调进了秦州,卫博突然意识到,这恐怕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原本渐渐沉寂下来的想法,此时又变得蠢蠢欲动了。
于是卫博就又去找皇甫重饮酒,饮到一半时,他便故作醉态地询问道:“天子宠信杨难敌这等氐胡小丑,却不重用使君这等大才,使君莫非没有想法吗?”
皇甫重则是真的醉了,他听闻此语,一拍桌案,然后口不择言地说道:“我怎么没有想法?陛下真是昏聩!治理国家,本该与士人共治天下,可陛下所用所察,哪里还有人君的样子?不是李矩这等寒门,就是杨难敌这等氐胡,这是自掘坟墓啊!”
卫博心中一喜,又问:“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