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与刘小哥真有些投缘。”他表情更自然了,伸手邀请道:“萧大人、刘小哥,请入堂上座。”
这会儿客人基本到齐,宴席已开。
若不是为了等刘季,萧何早已入席。
现在吕公邀请,两人都不推辞,谦虚了一句,让吕公前走,他们跟在后面,进入内厅。
不等吕公指定席位,刘季抢在萧何前面,一步跨出,来到无崖子老道身边,恭敬下拜,“不才今日再次见到道长,定是天意安排,幸甚之至!”
行礼后,不等小羽开口,他便理所当然地跪坐在她边上,要和她同席。
众人都有些惊讶。
吕公倒是知道些内幕,却还是问道:“无崖子道长,你认识刘小哥?”
“贫道昨天路过刘家时,被他父亲刘公邀请到家里喝了杯茶,也见识过刘季的豪侠风采。”小羽笑道。
刘季本就有些发红的脸颊,涨得通红。
不过他也够光棍,面对吕公疑惑的目光,坦然道:“让道长和吕公见笑了。
昨日,家父本打算宰鸡杀羊款待道长。
是我不成器,赌输了钱,家里的牛羊鸡鸭都被债主捉了去。
道长一口热汤都没喝到,惭愧惭愧!”
吕公微微颔首,朝仆人使了个眼色,立即有小童搬了红漆桌案,放在刘季跟前。
这个时代吃饭的规矩,依旧是同席却分餐,而不是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都把筷子往一个菜盘子里戳。
每个客人都有一张小桌,偏厅专门摆放了一张长方形大桌,上面摆满了美食佳肴。
会有仆从为客人切割食物,端到小桌子上。
之后不用吕公开口,就有宾客岔开话题或者说,继续之前被刘季打断的话题:谈玄论道。
这个话题最先是吕公挑起的,向无崖子老道请教玄学。
无崖子老道便摇头晃脑,跟他们讲《道德经》。
得到天书之前,她讲道德经,只能算“真仙级别”。放在神州之外的蛮邦,是千年一遇的奇缘;在神州,真仙讲道也很罕见,却不算太稀奇。
得到天书后的无崖子老道,一个人hold住全场。
她一个人口绽莲花,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