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长出去一个星期了,还得一个星期才回来。他可走的真是时候。考察撤地建市工作。妈的,他可真是运气好!
罗大一咬牙,拿出手机按下几个按键:“孟专员。是我,罗大海啊。对,我老罗。您这会儿说话方便不?行,我就想要问问。听说张省长要到我们花林?怎么会突然想要到我们花林呢?咱们花林没啥好看的啊,这一点孟专员您最清楚啊。是啊,是啊,真的没啥看的。加上邹书记又不在,这选到我们花林不太合适。孟专员,您看能不能换换,比如到苍化这些县也比我们花林要好得多啊。”
罗大海几乎是要哀求对方了,但是对方话语中流露出来的爱莫能助语气粉碎了罗大海最后一丝希望。毫无疑问,这个时候地区领导并不打算换地方了。从曹集过来就两个多小时。无论是从时间还是路程来考虑,花林都是在劫难逃了。
罗大海绝望地放下电话,现在是该放弃一切幻想考虑如何应对的时候了。这个时候罗大海反而冷静下来。邹治长不在家,他主持全面工作,出了问题也自然是他一力承担。想要找个替罪羊,可分管农业的确又是韦飚。而且就算是把韦飚推出去,也未必能够脱得了干系。
可是一两个小时之间这让自己去哪儿搞出什么农业产业化调整项目来?
办公室门忽的一声被推了开来。“罗县长,出了啥事儿?”
当罗大海简要说明情况时。韦飚和汪明都是脸色灰暗。这种突然袭击最为下边所忌讳了。没有任何准备,真要这么实打实地看所谓的典型。哪来那么多典型?既要具有代表性,又要具有普遍性。这好事儿都被占完了,那还是能是国家级的贫困县?
“罗县长。难道不能给地区里说说换个地方么?”韦咬着牙关道。
“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地区里边看来也是选不出合适的来了,只有钉在咱们头上。咱们可真是够衰的。”罗大海长叹一声:“老韦。你去准备一下吧。没啥看的,咱们也的准备一点文字上的东西才行啊。这两年来咱们推进的农业产业化结构调整做了哪些前期工作,取的了那些成效。能编就编点儿弄不过去也不能傻站在那儿冷场啊。”
韦飚面带苦笑,双手一摊:“罗县长。你是知道的。我是接老廖的班才半年不到。我还真不知道咱们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