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迅速从瞿韵白私密之处向身体各处蔓延,瞿韵白有些不安地扭动一下身体,但是这更像是在向爱郎撒娇,鼓励爱郎进一步行动。
双手终于攀上了毫无羁绊的饱满双峰,赵国栋从心底里叹息一声,挺拔结实的乳房在他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对于成熟女性来说,这样有力地爱抚比任何行动更能证明什么。
瞿韵白的睡裙下只有一条蕾丝内裤,赵国栋手指滑向那方寸之地,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鸿沟珠,温柔体贴地抚弄着,一阵阵颤栗酥麻感把瞿韵白的仅有的一点矜持迅速击得粉碎。
“国栋。不要在这里,我们去卧室。”瞿韵白几乎要瘫软在赵国栋怀中了,将自己臻首伏在赵国栋肩头喘息着附耳道。
“就在这儿不好么?”赵国栋微笑着,手指试探性向下在蚌肉中一点,瞿韵白全身一阵颤栗,双腿一软。
“不。……”娇媚如水的眼眸里情意绵绵,对上欲焰高炽的赵国栋,瞿韵白下边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轻轻一拉瞿韵白的腿,瞿韵白便知趣地将一支腿盘起。而赵国栋索性就将对方臀瓣捧起,径直将对方放在了宽大柔软的沙发靠背上。在瞿韵白的娇羞惊呼声中,身体轻而易举地贯入对方早已半掩待客的体内。
小别胜新婚这句话实在太精准了。
赵国栋温柔缠绵的发动着一波波攻势,瞿韵白奋力抵抗,但是很快就沦陷了。
五P的空调将整个客厅室温一直牢牢地控制在二十六度左右,所以赵国栋并不虞瞿韵白会感冒,睡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睡裙则被高高卷起在腰间,瞿韵白肥嫩的臀瓣就在沙发靠背上疯狂地耸动,荡意入骨的呻吟呼唤声直透入人骨髓,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瞿韵白双腿牢牢勾在赵国栋腰间,双手揽在赵国栋颈项上,臻首豪放地摇晃摆动,带起满头秀发舞动,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标志着她的抵抗力已经到了极限。
赵国栋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索性一把将瞿韵白宽松的丝绸睡裙一下掀了起来,瞿韵白也配合地伸手,听凭爱郎将自己全身上下剥个精光,白嫩细腻的胴体就这样在赵国栋面前裸呈无遗。
低沉的虎吼连连,赵国栋挽弓搭箭,记记长打深入,让瞿韵白几欲晕厥。
伴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