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一直就是翻来覆去的折腾,从前两任的书记和省长,都或多或少的出了些事儿,蔡书记来大概也不希望就弄起一波风雨,但是那也得看对啥人对啥事儿不是?您要想干事儿,那就得得罪人!”
“我在统战部这边干了这么些年,感受也有些,大家都安于现状,再说难听一点就是混日子,不仅仅是咱们省里边,地市州里边抱着这种心恿的人不少,咱们这些人就不说了,离退休也不远,统战部本来也就是一协调务虚的部门,可是地市州下边不一样,那是关系到发展关系到民生的,你这样混日子,换了古代那就叫贻误战机,现在也至少要定你一个工作不在状态,年终评审,那也是个不合格。”
“甭说,赵部长,我知道,咱们省里边这些破事儿都是牵一发动全身,谁是谁的人,谁是谁的关系,嘿嘿,谁都不是傻子,谁又会跟自己的前途过意不去?党管干部这一出永远不会变,党委决策,政府执行,这是规矩,决策指什么,当然就包括在干部任用上的决策拍板,莫不成还能有比这个更重要的?
“今儿个我多喝了两杯,嘴碎了,您别听进去,我也就是发发牢骚,天下事儿自有天下人管,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又有一说,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嗨,我这是说的哪儿跟哪儿啊,醉了,醉了。
赵国栋有些好笑,这个老姜,还真是有意思,喝了几杯酒下去,话匣子打开了,就再也压不住了,不过他挺喜欢和这个老姜瞎掰。
这人的性格据说还能当过县委副书记,还真不容易,想必也有其长处,但是在赵国栋看来也的确差不多了,再往上,估摸着他这性格得出事儿,说不上是一根肠子通到底,但是肚里也是包不住话的人,当然可能也与他被搁在统战部信息办旮旯里有关系,这人放这种位置上,以前也算是风光过的人,久而久之没有人和你谈谈心底话,那人都要发霉,所以逮着机会再借着酒劲儿,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赵国栋到没有别的心思,不过和这样一个在县市里打过滚儿,又在省委机关里捂了几年的这样一个副处级干部没事儿闲聊,也的确能长不少见识,至少对于滇南省委省府大院里的陈年往事儿知晓不少。
无欲则刚,老姜似乎也没有指望能干个啥,所以说起话来也没啥顾忌,能说不能说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