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话没说完就被胖丫头一把按进了藤椅轿子。几个女兵抬起轿子就走,健步如飞。
远处传来林川的抗议声:“我伤的是胳膊不是腿!放我下来自己走……”
回应他的是芸娘的哭腔:“闭嘴!回去喝药!”
胡大勇扒着门框,眼睁睁看着自家将军被掳走,半晌才抹了把冷汗。
“乖乖,比鞑子还凶……夫人以前不这样啊……”
南宫珏笑道:“夫人啊……这是有人在偷偷教她……”
胡大勇扭过头:“谁教她?”
“还能是谁?”南宫珏望着远去的身影,“咱们铁林谷里,要说有法子制住将军的女子,也只有秦小姐了……”
“秦小姐?”胡大勇愣了愣,好像听明白了什么。
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
回到房间,林川被几个女兵不由分说按在了榻上。
芸娘屏退左右,只留下秦砚秋一人。
“秦姐姐,交给你啦。”芸娘轻声道,顺手带上了房门。
秦砚秋点点头,将药箱放在床边小几上。
阳光透过窗纱,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从药箱里取出一把小巧的银剪,凑近林川的肩膀,指尖轻轻拨开黏连在伤口上的布条。银剪小心地剪开包扎,血渍浸透的布条下,隐约可见淡黄色的渗出物。
“别动。”她轻轻揭开布条。
伤口边缘已经泛红,中央泛着不祥的黄白色,轻轻按压便有浑浊液体渗出。
“这是发疡了。”
秦砚秋眉头蹙起来,手上动作却不停,从药箱里取出一枚银针。
“发疡?”林川没太听明白。
秦砚秋将银针在烛火上燎了燎:“医书里有说:凡疮疡初起,红肿热痛者,宜清热解毒。”
林川似懂非懂:“和热毒是不是一回事?”
“不一样。”秦砚秋摇摇头,“热毒是病因,发疡是病症。治疡如救火,迟则生变。”
她用银针挑开伤口边缘,挤出脓液,用一块干净的白布抹掉。
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青瓷瓶,打开,里面是黑乎乎的药膏。
“专门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