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生气,哼道:“道友这是何意?此等注解,乃老夫所授,莫非有哪不妥?”
牧渊继续编织命数线:
“六句经文,非论体用,非言先后。太古之人所书,乃是一叹。”
“一叹?”鹤守松愣了下,立即询问:“叹什么?”
“叹道之不存。”
牧渊这会儿仿佛忘却了疲劳,开始一一讲解,慢慢编织。
“溟涬鸿蒙,未凿之天,此太古之时,道之未散也。浑然一体,圆满自足,无内外,无分别,无动静,无生灭。”
“大块噫气,其名为风,道行之后,由一而万。天地呼吸之间,道已从无落入有,从静落入动,从圆满落入分化……”
当写完所有,牧渊已是面色苍白,浑身颤抖。
却觉酣畅淋漓,仿佛心中某道枷锁彻底打开!
痛快!
然方寸天地,一片死寂。
鹤守松僵立原地,嘴唇翕动,反复念着那几个字:“无分别,无动静,无生灭……”
他身后那些白衣弟子,个个亦是如遭雷击,似有所感。
“没想到……此经竟还有这般注解?”
“深刻……太深刻了!”
“简直入木三分!”
那先前解读经文的女弟子更是身躯微颤,眼中竟隐隐有了泪光。
她忽然深深一拜,声音哽咽:“前辈……前辈解得真好。”
“多谢前辈指点!”
一众弟子亦是朝牧渊拱手。
言语中皆是尊敬与感激。
至于鹤守松,则是沉默起来。
良久,终是一声长叹,亦对牧渊命数线所在方向郑重拱手,躬身到底。
这一躬,比任何人都要深。
“老朽自诩对太虚神书早已精通,了如指掌,今日方知,不过是在字面上打转罢了。多谢道友指点迷津!”
牧渊没有回复。
他已力竭。
不过此刻心间却无比欣喜。
待气力稍顺,他再度将第二篇神通的经文发出。
先问,再悟。
并非单纯的指点。
此刻的牧渊,倒更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