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形态算什么？”

牧渊冷哼，倏然白发皆张，衣袍狂舞。

一股无上的神力从他体内爆发。

下一刻！

苍穹，裂开了！

虚空如幕布般朝两侧卷起。

一只巨大的眼瞳在高天上缓缓睁开，瞳仁中流转着大荒镜特有的幽光。

但。

这并非结束。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第十只、第一百只……

天穹被无数只眼睛填满！

每一只都大如湖泊，俯瞰着下方渺小的众生。

万众寂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