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硫磺皂!不是饼干啊!”
多萝西以看怪物似的眼神注视哚娜丝。
哚娜丝闻言,继续干呕,见缝插针回答:“你不是说这东西yue~能杀菌吗?我想清洗肠胃,给肠胃也洗yue~个澡。可你没说这东西yue~的臭味会持续留在嘴里。yue~”
讲完话,
马上漱口,
哚娜丝呕得头晕脑胀。
“你快洗完澡去找口香糖嚼吧!硫磺皂的气味会保留很久,起码半天不散。”惆怅地叹一阵鼻息,多萝西对伙伴的冒失行为表示无奈。
很快,洗澡结束,doro们返回厢房去找黄慕松。
担心哚娜丝吃硫磺皂会闹出毛病,
皮娜出于好心向黄慕松打报告。
得知怎么回事,黄慕松长舒一口气,心想只要别是哆啰或多萝西或皮娜吃硫磺皂就好。
微毒性的硫磺皂伤不到百毒不侵的哚娜丝。
毕竟,
连号称‘瘟疫之源’的祖安毒鼠图奇的病毒病菌都无法对哚娜丝起作用,
微毒性的硫磺皂更无需担心。
当然,放心归放心,该有的教育不能少。
黄慕松咳嗽两声,轻拍一下四仰八叉躺着的哚娜丝的膨隆肚皮,批评道:“下次再敢什么东西都乱吃,就断你十天哦润吉!还有,如果你想清洁肠胃,为啥不来问问我该吃什么?”
“雄黄酒,虽然也有毒,至少比吃硫磺皂强。”
“哦!对了,哆啰和多萝西还有皮娜,你们不准对雄黄酒有想法。”
“雄黄酒会在某些情况下转化为三氧化二砷,俗称《砒霜》。如果你们也想清理肠胃,找我去给你们买无毒无害的药,记没记住?”
语气层层递增,
黄慕松不苟言笑地教育小家伙们。
哆啰最听话。一个劲儿点头,牢记人的教诲。
多萝西拎得清轻重。它知道人是对自己好,所以历来不叛逆。
皮娜做事最稳重。自从当初生吃海鲜生病闹肚子,它对食品安全极其重视,绝不往嘴里塞任何拿不准好坏的东西。
惟独哚娜丝够有个性,
根本没听进去人的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