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气。」陈秘书心领神会,微微欠身,「唐总,那我就先告退了。」
「再见。」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唐宋低头端详着手中的牛皮纸袋,拆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一个素白的信封。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洒金宣纸。
展开。
狂放的草书映入眼帘。
笔锋凌厉,墨迹淋漓,透着一种压抑已久後终於释放的恣意。
唐宋的目光扫过宣纸,落在最後一句上。
「待得云开霁色融,一任春潮湿透牡丹红。」
轻轻读完,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一直以来,欧阳弦月因为身份和年龄,在他眼中始终带着一层「长辈」的滤镜。
这与女总裁那种感觉还不尽相同,毕竟欧阳弦月是真的结过婚。
因此,在与她的接触中,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尊重和克制。
上次在蛇口别墅的书房里,这位一贯雍容端庄的贵妇人表现出的热情与失态,他以为只是受到【欲望回响】外在影响的短暂失控。
然而,如今看来并非全然如此。
在他这段时间若即若离、不乏挑逗的互动之後。
她竞直接写下了这样一首艳词。
欧阳女士,没想到你竞然是这样的人。
太反差了!
唐宋捻着手中质地优良的宣纸,眼底的光芒越来越盛。
对游艇出海的期待,瞬间被拉到了顶峰。
不知道那位贵妇人到了大海上,会不会真的「春潮漫透牡丹红」。
认真浏览了几遍。
唐宋将宣纸仔细折好,放进办公桌後的保险箱里。
「哢哒」,转动密码盘,锁死。
做完这一切,他靠回椅背,拿出手机,开始处理积压的未读消息。
他现在是真的忙。
不止是工作,还有那麽多翅膀需要安抚。
美容师、小学妹、设计师、合伙人……那些远在燕城的,也经常发消息过来。
有时是分享一张照片,有时是一句简单的关心,有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