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海浪剧烈摇晃,琴声与浪声交织在一起,连人带琴在地板上滑来滑去。
唐宋缓缓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地靠进沙发里。
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指尖也还记得她肌肤的触感。
他并没有使用仓库里的【恢复药剂】。
因为两人之间,本就是断断续续的。
从宽大的床褥,到露半掩的玻璃门,再到铺着羊毛地毯的角落。
她像是终於把这些年压在骨子里的克制、体面、伪装,一点一点全都摊开在了他面前。
尤其是看着那张雍容华美的脸,在自己面前一次次失去从容,一次次被情绪和欲望冲散所有完美的表情管理。
听着她那原本总是沉静从容的声音,一点点变得发颤、发软,甚至带上难以掩饰的依恋和失守。那种将贵妇人拉下神坛的征服感与成就感,让唐宋的灵魂都感到一阵战栗。
该说不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确实有它的道理。
一个成熟女人,一旦真正放下所有枷锁,彻底向你打开自己,那种热烈和丰沛,远比任何年轻女孩的青涩更让人上瘾。
欧阳弦月就是其中最危险、也最迷人的那一种。
更何况,她竞然是第一次。
直到现在想起来,唐宋仍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这种事,恐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当初得到这张【SSR角色卡】时,他就已经大致了解过欧阳弦月的人生轨迹。
她和那位已故的丈夫,算得上是从少年时代便相识的世交旧识。
後来她自海外进修归来,两家顺理成章地推动婚约,订婚,联姻,再到她二十六岁那年正式完婚。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都像是一段足够合理、足够体面、几乎无可指摘的婚姻。
可现在看来,这段婚姻背後,显然还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只是这种事终究太私人。
涉及她的过去,涉及她的亡夫,也涉及她的伤口。
比起追问,唐宋心里翻涌得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窃喜。
那是一种几乎源自本能的满足,是虚荣,是独占,是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