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身影。
凤容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东宫若疏的穴位很快就被解了开来,同样解穴过后的小婵已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在女官的追问之下,东宫若疏飞快地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是说…他们走了之后,还跟你说了句‘再见,东宫姑娘’?那他们去哪了?”
“…出宫了吧,他们说过要往东走。”
“蠢材,那是故意跟你说的。”话音落下,东宫若疏竟有如坠冰窟之感,这还是太后头一回对她说重话,“宫里各处都封了,他们出不了宫。”
东宫若疏唯唯诺诺道:“好、好像是。”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们还让我给娘娘转达一句:”东宫若疏深吸一口气道:“‘娘娘,谢过一番好心,我故意让景王引走了你。’”
话音落下之际,思绪电转,安后感觉那人就站在她面前。
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什么意思?”凤袍女子眸光如剑,“景王接应了你?”
“不,景王只是看似要接应我。”
“然后我就会让你进宫……”
“然后你就会让我进宫。”
“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你派了许多谍子守住我,都差一点让我逃掉,”
安后仿佛听到他在说话,
“当你意识到你掌控不住了,就会想把我放在你的眼皮底下。”
然后…
他就在她眼皮底下逃走了。
与景王府的谋划只是障眼法!
他从一开始就想着进宫!
……………
“冬贵妃调拨了几位新来的宫女,从这边过去了。”
路上一位见到冬贵妃的宫女,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
女官素心脸色铁青道:
“大过年的,又不是选秀民女的时候,又怎会有新宫女?”
她看上去极其激动,像是在发怒,额上却不停地落着汗水。
只因安后静静旁听,脸上并无表情。
她缓声道:“何必对一宫女作怒,去寻冬贵妃就是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