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教总坛,他们来的已经算完,白莲教聚拢起一批精锐,明日即要启程。
白莲教大摆宴席,山珍海味,风味珍馐,为众人壮行,砺锋阁的人不好缺席。
钟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人以半醉不醉,迎面就见有人身着素衣,缓步自黑暗走来,衣着与周遭有几分格格不入。
钟厚举杯就去敬酒,见他年轻,郎笑之后恭维道:“有幸得见英雄,敢问高姓大名?”
“陈易。”
“陈……易?”
钟厚脑海里掠过许多个字,或是“毅”,或是“义”,又或是“意”,最后定在最后一个字莫名定住,“易”。
他的眼睛瞪大,瞳孔缩了起来,映着陈易微微眯起的眸光,他马上止住表情,露出质朴的笑容道:“早闻陈千户大名啊。”
陈易回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又在哪里发财?”
“姓钟名厚,没有字,干的都是粗活累活,发不了财。”
说完,钟厚寒暄几句,缓缓退下,接着便见陈易转身离去,他缓缓朝不远处的锋主使了个颜色。
古绝的眸子已微微敛起,不慌不忙地缓步而去。
良辰美景,推杯换盏,正是大好时机。
他的袖口已有暗剑,已从背后慢慢走近,悄无声息。
忽地,一声郎笑从近处传来,是白莲教的圣子,
“来,锋主,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座上宾,陈千户陈易。”
…………
时间先回到几日之前,到储意远折返白莲教的时候。
昏暗的天空并无晨曦可言,大地一片雾茫茫,沿路草木稀疏,枯树相连,随处可见荒僻,储意远一行人便走在这样一条路上。
陈易已远,眼下没了他法,只能回教中总坛听候发落,如今跟等死差不多,储意远不敢跑也跑不了,只得趁早回去,已求宽大处理。
但希望渺茫。
届时难免遭一番罹难,储意远夙夜不眠,琢磨着要不自刎了事,犹能保全一番壮烈名节。
行到河畔,储意远跟几位亲信都聚拢一块,从怀里摸出仅剩的银两和金叶子,是到了散尽家财各奔东西的时候了。
众人面色各异,或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