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凝丹，突破金丹数量，走第二条修炼路，攒丹数，破元婴，走寻常修士没有走过的第二条路。”

这一段对话在叶绾绾结第二次金丹时，裴玄跟她聊过。

而在这一段对话后面，还有一段。

是在大比之后，叶绾绾突破了元婴，且发现是五个时。

裴玄说：“不用停，继续修炼。直至它们积攒到力量，突破到化神，以及炼虚，你可以与我一样，一起修炼五个灵根，这样就有五个境界。”

虽然是一样的境界。

“师父。”

“嗯？”

叶绾绾问：“如果我在合体境界，把五行合一呢。”

裴玄：“……”

叶绾绾说：“如果在天地人三魂合一的这个阶段，我把五神合一，再合天地，是不是就重回普通修士之路了。”

那是裴玄第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隔了一天，他才回：“好想法。”

就是太冒险了。

“可以试吗？”叶绾绾问，“我总觉得，五行灵根的难以修炼是在前期，可如果我前期已经用攒金丹破了它的修炼缓慢，那到了后期的五行炼虚，借助合体这个境界的特殊，把五个元神合体归一，是不是会诞生出新的力量。”

“你觉得会是新的力量吗？”

叶绾绾笑道：“可能不是，就是普通的五行之力，可绾绾觉得这样结合的力量会很强很强。”

裴玄深深地望向了她，“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这么尝试，但话又说出来，我又希望你在保障自己安全的情况，去闯一闯。”

叶绾绾一怔。

裴玄：“前者是作为师父的担忧，后者是天才对天才的相惜，你我都是天才，我能领你入门，但我也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路要走。”

“所以这个选择，等你合体的时候，你自己决定。”

“不管是作为师父还是同为天赋卓绝者，我都会支持你。”

“师父你这是夸我的时候顺便夸了你自己吧。”叶绾绾笑问。

“你便当我是。”

雪山上，师徒两人相视而笑的对话回响在他们两个人的耳边，此刻不管是裴玄还是叶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