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还不知道这个事。”

“这个王八蛋。”

沈南舟看了一眼李万知，他们还有一件事没说……燕雎的失踪。

沈南舟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之后慢慢跟你说。”

“看来不是先例。”叶绾绾看向了江流，“他还抱过你们？”

江流眼睛通红，他笑了起来，可眼泪一直往下掉，“是……是他把我们送给了隐族。”

“是他害得我们一家家破人亡！”

“江临妄！”

“江水的江，居高临下的临，狂妄的妄，是他啊！”

江流气息不定，身周的水魇开始涌动，居然纠缠向他，宛若要把他吞噬。

炎昭见状不对，想要试图按住他的力量。

可太阳之力对江流来说太凶猛了，且是完全的相克之力，几乎是太阳之火亮出的刹那，江流就痛苦地惨叫出来。

整个人往后退，可他坐在轮椅上，无路可退，只能蜷缩进去。

吓得炎昭赶紧收回来。

“姑娘。”

炎昭当即回头，看着叶绾绾。

叶绾绾这会儿起身，慢步走向了江流，她站着，他坐着，可江流感受不到她的居高临下，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腿。

江流没藏，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

只是以意志力强烈地抵挡水魇的反噬，保持着自己的清醒。

他是利用太阴之力掌控的水魇，到底不是正经修炼出这一股力量的人，所以要承受的东西，其他人也不会知道。

他的面色苍白，可眼底的坚持并没有退让。

叶绾绾平静地说，“你这腿，长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