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也瞧见了,对比起自己的,这一棵符咒树更高深更强大,而且这东西还会生长,只是眼下被符纹困住了。
所以只剩下小小一棵,但黑色的气息,依旧透着不祥。
沉沉浮浮,就在他们的眼前。
炎曜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赤水小子体内的东西。”
谢渊:?
叶绾绾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说谁?”
炎曜严肃改口,“谢师弟。”
叶绾绾:“是。”
叶绾绾把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像吗?”
不像。
但又像。
炎曜:“都是黑色的。”
大家唰地看过去。
炎曜:“……不对吗?”
李万知竖起拇指,“不错,小子,唯一的共同点都被你找到了。”
炎曜:“……前辈您在嘲笑我吧。”
李万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否认。
炎曜思索,“可是真的是黑色的。”
“都是咒术,”青霄冷笑,“同源,但手法不同,如果要打比方,那就是一个是小孩之手,一个是高人之手。”
叶祈沉吟道:“一个是初学,一个是宗师啊。”
炎曜看过两个,“哪个是宗师。”
大家看他。
李万知手臂架在他的肩膀,偏头笑问:“你说哪个呢?”
炎曜来回看过,最后定在符纹树上,“这个。”
大家神色复杂,“你应该选另一个的。”
炎曜开始自我怀疑:“……不对吗?”
“对,但你选另一个,我就能建议小师妹把你送回去了,毕竟这么笨,跟不上队伍的。”李万知说。
炎曜:“……我错了。”
炎汐扶着额头,把他拖过来,“好了,我们不要出声了。”
李万知大方安慰:“没关系,坐在这里的个个身份不凡,就算不明白也不好意思这么直白地问出口,但他可以,有他在,也能让其他人少出点丑。”
炎曜咬牙:“……谢谢你啊,前辈。”
李万知笑嘻嘻:“不客气,我向来贴心。”
炎曜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