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由润娥文问:「你们俩想过以后的出路吗?」
麦穗抿紧嘴,一言不发,心里却志芯到了极点。她此时摸不清对方的来路?
是想赶走自己?还是真心实意为自己考虑前路问题?
见眼前闺女身子紧绷,田润娥右手轻轻拍了拍麦穗手背,尽量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如果你家里有兄弟姐妹,我还不那么愁,可你是家里的独生女,将来你父母会同意吗?我—」
话到这,田润娥停滞一下,稍后理清思路继续往下说:「阿姨也不瞒你,我这儿子不是个善茬,除了招惹你之外,外面还惹了好几个,像在人大读书的陈子矜,北大的宋妤,沪市医科大学的肖涵,你们都是一中的,还是同一届,想来都互相听过彼此的名字.—”
田润娥看着她。
麦穗被看得头皮发麻,最后点了点头,「我们认识。」
田润娥身子略微前倾:「你可知道她们和他的关系?」
这问题,麦穗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说知道?
知道李恒脚踏几条船?
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掺和他的感情中去?
如实回答容易掉价,怕阿姨瞧不起自己。
而如果说不知道?
那就有违良心。她事先明明就是知晓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被他吸引引了,才一步一步放纵自己走到这一步。
看她沉默不语,田润娥略一思考,就洞悉到自己的问题有漏洞,让人好生难堪,于是又换一个问题:「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麦穗刚松口气,又为难起来,但最后还是做了回答:「还在互相有好感阶段。」
回答完这一问,麦穗解脱了,全身松弛下来。她不想撒谎,不想骗阿姨说自已和李恒睡过。
用谎言欺骗长辈,不是她想要的,她也做不来这种事。
何况她已经就由阿姨为何对自己有戒心之事有了初步猜测,估计最担心的就是「睡觉」。
所以,她实事求是讲,给田阿姨吃了一颗定心丸,两人没睡过。
果然,田润娥听到她的回答,也跟着松了好大一口气,心里大骂:臭小子,
真是什么样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