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右手腕,发现没有玉镯子、金镯子之类的,不死心,又移向她左手腕,依旧没有。
不应该啊,田润娥同志,都是我女人,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难道您老人家真的对麦穗成见这么深?
还是说,自己没和麦穗进行最后一步的谎言被识破了?
回想一下,他觉着自己撒谎应该天衣无缝的啊,作为有着几十年撒谎经验的老油子,怎么可能轻易露出破绽咧?
再说了,老妈又不是医生,也没自己这样的丰富阅女经验,按道理不可能根据腿型分辨出处女和非处女才对的呐?
不对劲!
真他娘的不对劲。
就在他饶头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余淑恒来了26号小楼,进门就说:「李恒,电话。」
李恒顺口问句:「老师,谁打来的?」
余淑恒说:「肖涵。」
听闻是肖涵,田润娥和李建国偷偷对视一眼,然后找机会上了二楼卧室,开始收拾东西,为随时跑路做准备。
马不停蹄跑到25号小楼二楼,李恒拿起茶几上的听筒:「喂,媳妇吗?」
「嗯。」
「你在哪?」
「我在老家。」
「啊?什么时候回去的?」
「骗你的啦,我还在京城,刚才打盹做了个梦,就想着给您打电话过来了。」
李恒问:「什么梦?」
肖涵惨兮兮地说:「刚才梦里,您背着我偷腥了。」
李恒咧嘴笑:「还有这好事?和谁啊?来,跟你老公分享下。」
肖涵清清嗓子,一字一字吐声:「麦淑禾。」
李恒下意识问:「麦淑禾是谁?」
问完,他脸瞬间扭成了麻瓜,这腹黑真是的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昨晚和麦穗睡的,之前还抱了余老师,但李恒怎么可能承认,转移话题问:「老婆,你哪天回来?我想你了。」
「真想我?」
「想!」
「那你想不想见我?」
「当然,恨不得立即,马上!」
绕弯说了这么多,肖涵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甜笑着开口:「听说叔叔阿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