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接下这一剑,想必你已是汗流浃背,强撑门面了吧?”
他认定林尘此刻的镇定是伪装出来的,是在故作高深。
然而,对于他的挑衅,林尘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他只是空气。收好手中的神剑后,林尘继续向神山深处挺进。既然来了,这些神剑他自然要多多益善。
很快,第二柄、第三柄、第四柄神剑接踵而至,破空杀到。林尘一如既往,皆是单手擒拿,探囊取物般轻松写意,毫无半分难度。
血剑尊的表现同样看似淡定,但他自己心中清楚,每拿下一柄神剑,对他所布下的万剑噬魔剑阵都是一次不小的消耗。反观林尘,从始至终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有消耗一般,这一幕,让血剑尊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妒火与烦躁愈发旺盛。
“区区小辈,休要得意太早!”血剑尊忍不住再次开口,“本座还是那句话,收服旧古神剑是一场持久战,你现在这般透支潜力,待到后面,再想染指神剑,便是难如登天!”
“老登,”林尘终于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平淡无波的眼神看着他,“多谢你的‘提醒’。不过,可以请你闭上嘴吗?我们,好像并不熟。”
此言一出,血剑-尊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尘说得没错,他们非但不熟,还是敌人。他之所以废话连篇,无非是想在言语上压制林尘,彰显自己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以掩盖初次交锋时内心的那一丝惊悸。
“就是!”一旁的魏听澜适时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却字字诛心,“您堂堂剑魔宗的老祖,就算在夺取神剑上领先我家林公子,那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更何况,现在您非但没有任何领先,反而还一副气急败败、阴阳怪气的模样,真不知道您这脸皮是哪里来的?”
血剑尊的脸色由阴沉转为铁青。确实,以他的辈分和身份,稳稳压制林尘才是正常的。如今连压制都做不到,还在这里喋喋不休,简直是自取其辱!
“我家林公子?”王涛站在一旁,听到这四个字,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在头顶炸响,心瞬间碎成了八瓣,脸色煞白。“听澜她……她竟然叫他‘我家林公子’?”
然而,那心碎的声音只持续了片刻,王涛便迅速调整好了心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