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十分纠结。
“就算圣孙,也不是伪神的亲孙子吧?”抬头看着山坡上的守卫森严黑衣士兵们,一名战斗法师又是羡慕又是抱怨道,“他还能叫伪神降下流行天罚不成?”
“据说是有什么新式投石车?还是那种发条驱动的火球弩?”
“得了吧,哪家火球弩能投射三里地啊。”
“说不定呢,他们不是有发条铳吗?”
“发条铳我自制过一支,没那么大威力。”一名秘党分子抬起头,“要是叫了这么多人来,结果没什么效果就太丢人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几名中小型秘党首领都立刻找到了队伍中的刺头威胁道:“要是霍恩阁下新武器没成,你们谁敢阴阳怪气,我抽烂他的嘴巴,听到没?”
这些秘党首领还指望着霍恩的救济粮呢,别到时候人家心眼小卡你一手,那就太难受了。
秘党的议论声他可听不到,他站在高高的山坡上面,听露乐丝讲这几个月弗雷泽城堡攻略。
若安党提出的弗雷泽城堡战略,并非霍恩到来后才有的。
早在去年六月份,若安党就开始一点点拔除弗雷泽城堡外围的城堡据点,直到长堤城和弗雷泽城堡之间再无阻碍。
有了发条铳后,若安党总算是有了与骑士对抗的能力了。
虽然如此,可是看着在平原上来回奔驰的游骑,秘党军队仍旧逡巡不敢上前。
他们在等,要等到某位圣孙施法完成。
在山坡上,若安党的几位高祭司和暗影会的几位长老都注视着忙上忙下的几位工程师,以及那帆布下的黑长直粗的长管。
这是……放大版的发条铳?
几位高祭司和长老对视几眼,都是不明所里。
莱昂纳多拿着纸笔记录数据,海茉汀则紧张地指挥着炮兵们将发条仓装入炮管尾部。
随着卡扣咔哒一声脆响,几名炮兵便小心翼翼地将齿条击发杆和齿轮安装在了发条仓的转动轴上。
铁球从前端滑入铁管,发出沉闷的响声,在金属和润滑油的气味中,海茉汀向霍恩行了个懒散的捶胸军礼:“安装和装填完毕。”
“好!”站在这长管边,霍恩发自内心地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