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王”的诺斯山民充当劳力。
外加霍恩先前三年免征的政策,让几乎整个郎桑德郡家家户户都住上了保暖的房屋。
见到圣孙座船驶来,河边取水的乡民们更是不断朝着船只欢呼。
更有小孩子追着船只跑,朝着船上众人挥手。
还记得八年前的长桥之夜,那时的人们脸上都挂着无穷的仇恨与血泪。
八年过后,谁不说人人都能微笑,可起码大多数人都能吃饱穿暖有房子住。
至于吃的好不好,穿的有多暖,住的房子如何就是以后要解决的事情。
至于现在看来,乡民们对于当前的生活水平是绝对满意的。
压低木料、泥煤价格,是霍恩有意而为之,吃穿住行富足了,才有其他需求。
有了房子肯定要买房门,买家具,买餐具,买床单等等等等。
同样的,吃饱了才会有吃好的需求,才会想要买果、咖啡、牛奶、黄油……
圣联境内几乎每个月每个郡都会冒出去十几二十个新工坊,以供应日渐旺盛的消费。
一村又一村地经过,霍恩看的都乏了,可希洛芙却仍旧兴致勃勃。
“那是什么?”
“那应该是战争修士的运粮船。”
“那是什么?”
“应该是第一批百户区小学,改了破旧的修道院。”
“那个呢?”
“那个还是坍塌的修道院。”
“那这个呢?这个呢?”
“被投石机砸塌的古堡,当初有一伙郎桑德郡的贵族在此负隅顽抗。”
“那个呢?”
“那是……那是贞德堡。”霍恩从原先的昏昏欲睡中清醒过来,“我们到了。”
贞德堡?
希洛芙不止一次听过这个地方的名字,也知道此处距离这里很近,可这还是她第一次能看清。
绿色的原野逐渐被红瓦房屋、碎石道路所取代,而街面上的人流更是比乡野多出了许多。
金曦披散着,点缀屋顶的屋脊,标识风力和风向的铁牌公鸡朝着东南左右摇摆。
二三层的平瓦砖石房,门前是弯曲的木艺扶手,刷成了红木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