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萨兰托大公更加迷惑了,那可隔着好几公里呢!
而且战场之上,侦查的铳声几乎时刻不停,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听到一阵。
你霍恩是怎么从如此繁杂的侦查铳声中,迅速找到不一样的试探性进攻的铳声的?
“你虽然在战场上待了很久,但显然你没有待过最激烈的战场。”穿着一身束腰猎装的嘉莉走过来,先是将新战报递给霍恩,“对于我们来说,担心每一阵铳声并分辨,是本能。”
…………
夜风阴冷,吹拂在第七使团使徒格里戈里紧绷的脸上。
由于咬紧了腮帮子,他的脸颊有着明显的凸起。
“没打下来?何意味?”
“提波特村里驻扎了至少四个中队,我们……”
“再听到这样的话,我就扎聋我的耳朵!”格里戈里勃然大怒,“一个小村落,驻扎两千人!疯了?!”
旁边的亚库纳鲁却轻拍格里戈里的肩膀:“科尼亚兹阁下要求我们九点前夺下沿河的村落,现在已然是夜里八点了,与其生气追责,不如先想想如何完成任务。”
格里戈里强忍愤怒,对着亚库纳鲁问道:“你们那边怎么样?”
“刚刚到场,不过咱这一万多士兵,不知道够不够用啊。”
如今第七使团在白骨沼泽一带村落的试探性进攻都没有起效,遭到了大批敌人的反击。
这必定意味着计划出现问题,霍恩将大股兵力集结到了白骨沼泽这边。
“深海!”格里戈里怒骂了一声。
不得不说,相对于深海在圣联的作用,他在王庭的作用可是大得多。
现在不管遇到了什么问题,都有了一致的背锅王——深海。
但锅扣在了深海头上,仗还是要继续打的。
“咱们现在再从科尔琴湖那边进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况且圣联转移比咱们快,只能强攻。”亚库纳鲁叹息一声,“你我联合签名,向科尼亚兹阁下申请援军吧。”
趴在马鞍上,两人飞速写出了一份求援信。
只是信使刚拿过信,都没跑出去几步,便见到科尼亚兹的信使骑着马飞快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