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怒吼着,将霰弹炮对准了射击的圣联士兵们,扣下扳机。
爆射的铅子铁砂在一部分来不及蹲入矮墙的圣联士兵身上,打出了一道道血洞,喷出了一条条血箭。
虽然圣联士兵们都带着铁盔与胸甲,但都是对付普通血契铳的。
血肉泰坦们的霰弹炮显然不在此行列。
只是那名血肉泰坦的狂笑还没持续几秒,他便等到数声低频呼啸的声音。
三枚电矛疾驰而来,他只来得及打落一枚,便被一枚击中大臂一枚击中腹部。
爆裂的电光炸开,沉重的手臂登时飞出,而白光散尽后,他的腹部也开了一个巨大的焦肉洞。
等到视力逐渐恢复,血肉泰坦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圣联长戟兵高高举起的长戟以及无数踩着水冲锋的王庭军士。
不仅仅是这处滩头,从整个河心洲的北侧到南侧都是如此。
不仅仅是河心洲,更远向北的狭窄河段,更远向南的科尔琴湖同样亮起了电光火光与血光。
河水中漂浮着尸体,被欢快的鱼虾追逐着。
如果放到整个战场,就连北线都是如此,猛攻的圣联中枢战团将氏族军压的步步后退。
尘土飞扬,铅子与夜光弹飞溅,夜风越发烈了,吹得双方胡子与头发飘扬在空中。
不管是圣联士兵还是王庭士兵,都在不断地涉水或攀爬冲锋,低着头,握紧铳,一步步向前。
铅子与夜光弹交替射过,战吼声夹杂着脚步声,正在不断地冲锋与反冲锋。
刺刀与血族斧枪交错,血肉泰坦狂奔在电矛飞射的战场上。
每次好不容易站稳的一处脚跟,或者击退了一波圣联的进攻,下一波炮击与进攻就会源源不断地到来几乎从不停歇。
这甚至让不少吸血鬼都不由得恍惚,到底你们是吸血鬼还是我是吸血鬼?
都不需要休息的吗?我们吸血鬼都需要吸血呢!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圣联对于轮换上阵有着极其精准的调度把控,确保每次冲锋都有质量。
况且圣联的军队基本上全员呼吸法,别的不好说士气与耐力这一块绝对是东大陆无敌。
将目光投向南侧,瑟法叶却是咬牙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