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中气败亡,土不伏火,阳回复散而死。
唯一救活的那个人,还是因为一场不遵医嘱的用药意外活下来的。
那患者是他朋友的母亲,患肺心病二十年,住院病危,然后医院让带回家准备后事。
李老当时检查的时候发现,病人全身冰冷,仅胸口有微温,昏迷喘急,心跳未停,六脉似有似无,测不到血压,二便失禁,只有脚上的趺阳、太溪、太冲三部有脉搏。
当时他开了三副药,因为之前五人全死,他感觉出了不对劲,于是把制附片从一副药三钱,加到一副药一两半。
当时病人垂危,朋友家里人乱作一团,儿媳妇要缝治寿衣,忙乱中将三副药全都煎成了一剂,更是加的水少,用大火,煮的汤汁不过半斤。
当晚凌晨子时,儿媳每隔十多分钟就喂上一勺,四十分钟半斤药全部喂完,本来想着喝完就送走,结果随后病人居然渐渐好转,还问媳妇要吃的藕粉饼干,第二天居然就能下床走动了。
当时李老就意识到,李时珍说的量有问题。
于是他自己亲自煮药方自己和弟子来实验服用,由少到多,和几个弟子喝了一天一夜,感应各时间的感觉。
结果只有其中一个叫张涵的弟子,有轻微的中毒反应,其他人都没有任何事。
后面在1981年的大司农铜权出土,也确实证明了李可说的没错,是四百年前的李时珍搞错了。
他这么个错误,真要细想就可怕了。
四百年间又由于达不到仲景学说的基础有效剂量,所以不能治大病,让中医习用轻剂,这样固然可以四平八稳,不担风险,但却阉割了仲景学术的一大特色。
犹如夺去了将军手中的刀剑,在近代两大医学体系的竞争中,更是因为这样的境地,使中医丢掉了急症阵地,退居附庸地位。
所以朱霖说李时珍不靠谱,一点没冤枉他。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那个被救活的朋友母亲,后面又活了十九年,七十八岁才寿终正寝。
……
接下来方言一边忙活,一边和媳妇儿闲聊。
又是忙活了好一阵,终于算是把所有药材的炮制工作做好了。
这时候,他已经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