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了。”
“你有故人之姿,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
见老爷子笑得很高兴,方知砚忍不住出言提醒。
“如果我没猜错,您现在急需手术是因为弹片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压迫到大血管或者是威胁到心脏了吧?”
“若是这样,你现在不能情绪太激动,否则会加剧弹片的偏移的。”
旁边的吕文伯也是点了点头。
“杨首长,您还是得保持心态的平和才好啊。”
老爷子摆了摆手,不以为意,但笑声也放缓了很多。
他仔仔细细地盯着方知砚打量着,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可惜了,你是叫方知砚,是吗?”
“是。”
方知砚点头,表情却很奇怪。
自己叫方知砚有什么可惜的?
“像,你真的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他是个老中医,我跟他就认识了一个月,只可惜,他不姓方。”
老爷子叹了口气。
但末了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家里人都姓方?”
方知砚抿着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废话,不姓方姓什么?
那老爷子摇着头,“确实可惜,越看越像,只是那位朋友,他不姓方,他姓姜。”
“嗯?”方知砚眉头一挑,表情很奇怪。
而旁边的杨铁军也是恍然大悟。
“爹,您说的是当年您跟大部队失散的时候,救了您的那个老中医吧?”
“对。”
老爷子点了点头,“不管我死了还是活着,你们都要努力的找他,哪怕是找到他的后代,帮我上炷香也行。”
“替我感谢他一下,没有他,我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方知砚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他挠了挠头,忍不住看向唐雅。
唐雅跟他对视一眼,冷不丁突然想起了什么,也是咦了一声。
“知砚,我记得你娘好像姓姜?”
她开口询问道。
“是啊。”
方知砚点着头,“我娘姓姜,我外公也姓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