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女学也是针对全南直隶,多少人?也是两百多。”
王桉看向祝翾,很怜惜地摇了摇头,说:“你这个不是女童子试,简直是考女举了。举人还是从秀才功名里考呢,你是从南直隶符合条件的识字女童里考,你算算,这得多少人呢,这得多大的竞争程度。你得多出色?
“要我说,你还是别考了,你才读几年书,人家应天那批世家豪门出身的女孩儿是会说话起就识字,你六岁才开始学字的时候,人家都开始学四书了……你基础太差了,考不上的。”
祝翾很不高兴地拿眼睛看王桉,王桉就很冤枉地说:“你瞪我也没有用,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我跟你说的是实话,就是考秀才,才学三年就能一下子考中也是大大的神童了,何况是这种整个南直隶赌祖坟冒青烟的事情呢。”
祝翾就很坚定地说:“我要考,再难也要考,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呢?”
王桉回忆了一下自己上次院试的试题,撰写下来,说:“你别说大话,你先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些题目回答出来再说。”
祝翾就低下头看王桉的试题,两道制义题,一题为《四义》题,一道为《五经》题,二者选其一,题目就有了截搭的感觉,然后第二题为一道历史策论题。
祝翾目前也只通读了四书五经,只精学了几本书,后面的还没有做到经义通晓的地步,就辨认题目截搭的选段就颇费功夫,祝翾想了半天,想得额头在冒汗。
王桉就知道她读题就不太顺利,就说:“你才读几年书,就想解这样的题,还是太天真了。”
祝翾被他一激忽然想起来了出处,自己正好能够顺理出来经义,就叫王桉拿笔来,说:“你让我写一下试试。”
王桉就吩咐廊下打扫的仆妇赵氏去拿笔墨来,赵氏就答应了,过一会赵氏拿来笔墨,祝翾就坐在王家八仙桌上,拿起纸,踌躇了片刻,还是下笔开始尝试根据自己理解的题意写文章了。
旁边王桉看着犟性子的祝翾,不觉得祝翾能答出很好的文章。
祝翾已经下笔了写出了第一段,王桉就在旁边看,不过是圣人言开题罢了,平平无奇。
祝翾唰唰写完第一段,又开始破题将题目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