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些巧劲,会一项基础的使武器本事能杀人就行,最要紧的是,命只有一条。”
祝翾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她看向虞丽娘,虞丽娘就拍了拍她的头,说:“武德也别太充沛了,既然不上战场,喊打喊杀的做什么?外面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能要你挣命斗狠,跟人打架打出人命,对面死了你没好果子吃,你输了丢了小命也不值当。
“好好的叫你来这里念书,以后是有更多事要做的,你练再厉害对面来一百个,你逞能非要争个输赢,被打死了也就死了,死得冤枉,一看见打不过的情形就观察观察地形,知道会跑最要紧。”
然后她又说:“倘若真遇到绝境,对面非要杀你,你脑子里也肯定想不出什么精妙的招式以一当百,到时候全靠本能劈刺反击,所以最基础的东西平时练好了最能保命。闹不到杀人的地步的,就别逞能,你自己的命比谁都金贵,你得这样想。”
祝翾和明弥听了觉得虞丽娘说得挺有道理,原来练武也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总而言之,还是打铁需要自身硬,身体素质练上去,各种潜能达到了,总没有坏处。
道理是那个道理,祝翾心里还是有点失望,看来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事有捷径,她所想象的那些东西背后也是这些东西。
随着春节的到来,学里能回家的都回家了,剩下的女学生们就在学里帮忙打扫卫生,写对联,女学也为女学生们裁剪了过年穿的新衣裳和花冠。
祝翾换上簇花纹样的蓼蓝小圆领袍,束上腰带握住腰身,腰间垂下同窗们互送的同心结和璎珞穗子,下着石榴裙从腰下袍的开衩处隐隐露出一抹红,脚踩云头鞋。
身上从肩膀开始半挂披红,头上束好一年景的花冠,一身丽色。
因她还小,素面朝天也丽质天成,然后同窗们还是给她白净的脸颊上用胭脂点了两粒笑靥在唇边,女孩子们互相给彼此上妆戴冠,最后都衣着一新地出门迎接新年的到来。
不只女孩子们换上了新裳,宫女们也领了过年的新衣,一一打扮了起来,头上也簪了花,束了珍珠发带,脸上也点了胭脂。
博士们看了也觉得赏心悦目,就说:“这才有年轻女孩子的模样。”
祝翾屋里烧着碳,暖融融的,她就坐着